我的一个每晚上门的普通同事R

04

空气凝固了三秒。

在这三秒的沉默里,蒲熠星的脑海里一瞬间弹出无数弹幕。

郭文韬怎么都知道我怀孕了啊?石凯你行不行啊,这才几小时啊,隔壁部门的同事都知道了,就知道你不靠谱。不对啊,我怀孕了关郭文韬什么事?啊啊啊,他怕我影响接下来的项目?还是不对啊,我们部门的项目和他也没关系啊。

然后他脱口而出:“嗯。”

郭文韬抬手松了下领带,视线还焦距在蒲熠星脸上,蒲熠星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,就听见对方问:“上午是去医院检查了吗?”

“嗯。”

“医生怎么说?”

“呃……恭喜?”

郭文韬看着蒲熠星。

蒲熠星硬着头皮继续说:“还问我需不需要报警……?”

郭文韬叹了口气。

“你还记不记得你呃……那什么的时候的事?”

蒲熠星迷茫地看着郭文韬:“那什么是什么?”

郭文韬眼神复杂地看着他,这回他过了很久才憋出个单词,声音明显又轻了好几个分贝:“sex.”

蒲熠星反应过来,整张脸缓缓涨红成一个会冒烟的番茄,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在他的脑子里浮现了。

他小心翼翼地问:“你问这个干什么哦?”

郭文韬没忍住又叹了口气:“你不记得是不是?”

蒲熠星:“……嗯。”

“吃完了吗?”郭文韬忽然转换话题。

“啊?吃完了。”蒲熠星被这家伙一套接一套的唬得一愣愣的。

“走吧。”郭文韬无比自然地端着两份餐盘站了起来,蒲熠星想搭把手都没赶上热乎的,“车上说。”

一直到蒲熠星坐到了郭文韬的车上,都没反应过来事情是怎么发展到现在这个情况了。

他坐在副驾驶座,借着地下车库昏暗的灯光看向驾驶座的郭文韬,终于还是把在舌尖滚了好几轮的话问出来了。

“我……那什么的对象是和你……?”

“嗯。”

郭文韬偏过头,目光在一片黑暗里轻之又轻地落在蒲熠星脸上。

“不可能。”蒲熠星喃喃自语,“我怎么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。”

蒲熠星确信自己的记忆没有出错,况且在这之前他已经一个人坐在办公室回想了好几遍了。

“你有没有听说过寻偶症?”

“什么?”

“你可以上网搜一下。”

蒲熠星在搜索框内输入寻偶症,浏览器转了两圈,弹出一个百科词条。

阵发性自律失调寻偶症,俗称寻偶症,指的是Alpha或Omega在极端负面情绪下陷入意识丧失状态,自发但不自知地寻找Omega
或Alpha伴侣,与之发生半强迫性行为,获得情绪平复并遗忘全程的一种自我保护症状。该症状多发于Alpha,偶见于Omega,发病对象一般为与其契合度高于百分之九十的Alpha或Omega……

蒲熠星:……加了一个月班原来让我精神压力这么大吗,这都得心理疾病了,可恶,给我加工资啊万总!

蒲熠星:“你是说我得了这个……寻偶症?”

郭文韬:“我观察你一个月了,我感觉症状挺像的……”

05

郭文韬记得很清楚,上个月的七号,晚上十点,他刚洗完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准备刷会儿手机,忽然听见门外有人在敲门。

“咚咚咚,咚咚咚咚咚咚咚。”敲得很急。

“谁?”郭文韬问。

没人应。

这要是凌晨四点,就得是个恐怖片了。

郭文韬奇怪地把门打开,发现门外居然是一张熟面孔——蒲熠星,隔壁风投部经理,他的同事。

“蒲……经理?”郭文韬看着出现在自家门口的人,一头雾水,“这么晚有事吗……?”

蒲熠星没说话。

郭文韬被他推着又往玄关退了两步,蒲熠星终于彻底踏进了他家,然后反手就把他家的门关上了。

郭文韬:?

“……蒲熠星?”

郭文韬开始觉得大事不妙了。

他后知后觉地嗅到葡萄的甜味儿,有点像他吃过的一款巨峰葡萄软糖,郭文韬有点不受控制地想,不知道一口咬下去是不是汁水充盈,接着他意识到那是蒲熠星的信息素。

“蒲熠星!你先不要……你先把你的信息素收回去,好吗?”

蒲熠星的状态不对劲,像喝醉了酒,可他手下的动作却又很稳,他把自己埋在郭文韬怀里,正不紧不慢地解着郭文韬那件家居服的扣子。

Alpha的腺体丝毫不顾主人的意愿,很快就被高契合的信息素唤醒,乌木沉香殷勤地将清甜的葡萄味儿包裹起来。

郭文韬艰难地分出一丝理智,伸手拎着蒲熠星的后领试图把他拉开,指尖触碰到蒲熠星潮湿的发尾。

什么情况?他想,蒲熠星也刚洗完澡?该不会是梦游吧?现在梦游都这么黄暴了吗?

蒲熠星被Alpha从怀里拖了出来,居然还不满地皱了下眉。他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,看起来像是睡衣,松松垮垮的衣领被郭文韬一扯,底下的锁骨若隐若现。

罪过啊。郭文韬秉着“非礼勿视”的原则无语凝噎地偏过头,挪开了视线,结果下一秒就被Omega捧着脸硬生生扭了回来。

蒲熠星捧着郭文韬脸颊,重新凑过来,不得章法地亲吻Alpha高挺的鼻梁、锋利的眉峰还有薄薄的唇瓣。

郭文韬好不容易才从密集的亲吻中挣出一口气儿来,他擦了把脸,一低头就发现蒲熠星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,眼神不知道为什么还有点委屈,简直就像一只笨拙的小狼,不免有点哭笑不得。

“你委屈什么啊?你信不信我告你非法入侵啊?”

蒲熠星还是不说话,真的像一只小狼一样,嗅着郭文韬身上的气味一口咬上了郭文韬的喉结,还不知死活地用犬牙磨了两下。

葡萄果香里掺进一丝酒味儿,像被打翻的红酒,温暖的乌木沉香见缝插针,好像夜里静静燃烧的篝火,发出噼里啪啦的轻响,轻而易举地就烧断了郭文韬脑内名为“理智”的那根线。

06

郭文韬用指尖托起蒲熠星的下巴,用这个有些轻佻的姿势轻轻地回吻他,暖黄色的灯光下,神情却认真得好像一尊低眉的神像。

蒲熠星瞬间追着他的唇重新覆上来,舌尖试探地伸进他的口中,一通胡搅蛮缠。

郭文韬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到有个词叫“乱甩舌头”,没忍住笑了一下,被蒲熠星惩罚性地咬了一下舌尖。

蒲熠星终于还是不满足于亲吻,他边亲边伸手去拽郭文韬的睡裤,睡裤是松紧带的,轻而易举就被蒲熠星拉下来一截,可再往下脱却需要郭文韬本人的配合。

郭文韬一愣,摇了摇头,蒲熠星瞬间垮下脸,把头埋进他的颈窝一个劲地蹭。

郭文韬说:“放开我。”

没有用。

郭文韬又说:“不可以在这里,要去房间。”

蒲熠星一顿,才半信半疑地抬头看他一眼,环着他脖子的手臂却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松开,郭文韬只好半拖半抱着蒲熠星往卧室走。

郭文韬刚坐到床上,就又被蒲熠星推倒了,蒲熠星脱他的裤子不成,开始脱自己的裤子,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扒得一干二净,反过来扒着郭文韬的内裤边较劲。

郭文韬伸手摸到蒲熠星身后,果不其然摸到一手湿漉漉,Omega一早就被欲望折磨得失去了理智,郭文韬的手掌才刚敷上他光裸的腰肢,蒲熠星瞬间就塌下了腰,整个儿贴在了郭文韬的身上。

肌肤相贴之处像燃起了一团火,烫得他无处躲避,只能一个劲地抱紧郭文韬,像在洪水滔天里抱紧一截浮木。

郭文韬翻了个身,把他压在身下。

他听见郭文韬在他耳边叹了口气。

“怎么这么湿啊。”郭文韬自言自语,“这都还没开始呢。”

蒲熠星感觉自己好像彻底成了一滩融化的蜂蜜。

两个人一通折腾,最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又回到了蒲熠星在上面的姿势。

蒲熠星扶着郭文韬的分身慢慢往下坐,郭文韬虚握着他的腰,看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,缀在一颤一颤的睫毛上,像星火坠落。

郭文韬鬼使神差地抬起左手捂住蒲熠星的眼睛,感觉纤长睫毛擦过他的手心,有点痒,他指尖不受控制地一抖。

蒲熠星视野一暗,下意识就揽紧了郭文韬,不得不坐得更深了一些,没想到误打误撞顶到了自己的敏感点,蒲熠星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冲击得瞬间脱力,一下子就坐到了底。

“哼……”

他难耐地低哼了一声,分身几乎瞬间就站了起来,顶端冒出些液体。

郭文韬也被他这一下害得不轻,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
蒲熠星半睁着眼,皱眉望向郭文韬,亮晶晶的,像在祈求什么。

郭文韬硬得难受,却并没有如他所愿,他坏心眼地握住蒲熠星的顶端,诱骗道:“你动一下,动一下我就帮你撸出来。”

蒲熠星不得不抬着酸软的腰肢重新动作起来,他无师自通地用穴吮吸着Alpha的性器,夹得郭文韬没忍住往上顶了一下。

蒲熠星瞬间仰起脖颈,汗水滴落在郭文韬的小腹。

“这里。”蒲熠星哑声道,“往这里顶。”

他伸手摸上自己的小腹,表情有点发懵:“舒服的。”

他又蹙起眉,“疼。”

郭文韬温柔地注视着他,轻声问:“是这里吗?”

“嗯……”

温暖湿热的穴口还在不知疲倦地呼吸着,性器终于不再收敛,压着Omega的敏感点狠狠往上一顶,白灼和温热的汁液相撞,打在战栗的穴心。

与此同时,Alpha松开了握着Omega分身的右手,白灼尽数落在了Alpha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掌心。

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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