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9
蒲熠星选择在卧室学习。
卧室的床是上周新买的,他和郭文韬一块儿去家具城挑的,他特地挑了张大床,2m宽2.2m长的那种,摆在卧室里,一下子就把空间占得满满当当,艾格麦伦的猫爬架都要被迫让步。
他选中这张床的时候,郭文韬的注意力还在旁边的懒人沙发上,等导购走到他俩身边开始介绍,郭文韬才把视线移回来,表情有一瞬间微妙的变化。
“你一个人睡?”
蒲熠星没把他在心里打的小算盘说出口,闻言只是面上挺淡定地点点头:“对啊,大床舒服。”
现在他俩一块儿待在这张大床上,那个郭文韬感兴趣的懒人沙发也被买回来放在落地窗前,卧室的遮光帘也被拉上,外边是一片晴空万里、白日堂堂,室内却密不透光、昏暗得像在晚上。
在进卧室之前他们已经坐在沙发上吻过一轮,如果只是停留在接吻的层面,他俩也算得上经验丰富,都是在同居之后慢慢积攒起来的。
谁也说不准时机和场合,有时是在白天,有时是在黄昏,有时是在家里,有时是在外面,昏暗的影院、喧闹的餐厅、空无一人的路口或是亮着的某一盏路灯下。
每次接吻的时候,之前那些暧昧的、甜蜜的片段都会像幻灯片一样在他眼前轮流闪过,后来那些片段越攒越多,他们也越来越熟练。
不过即将干的这件事两个人可没任何经验。
蒲熠星可能有点儿纸上谈兵的经验。
郭文韬神色无辜地看着他:“接下来先干什么?”
30
接下来就是蒲熠星的被迫教学过程。
他在郭文韬的灼灼目光下,缓缓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了一管润滑剂。
“顺手买的。”他解释道。
“哦。”郭文韬不怎么相信。
蒲熠星没理他,他慢慢挪过去环住郭文韬的脖子,试探地舔了舔对方的耳垂。很薄很凉,被含在湿热的口腔里,温度逐渐趋同,很快变得一样温暖起来,蒲熠星感觉自己像含着一块会融化的玉。
郭文韬瞬间不说话了,呼吸停顿一秒,忽然变得急促起来。
“先这样。”
蒲熠星顺势把对方轻轻放倒在柔软的大床中间,吻又落在对方的喉结。
郭文韬凭借直觉把手探进蒲熠星宽松的T恤,顺着脊椎骨一节一节往上数,温暖干燥的掌心紧贴着对方的皮肤,很快他的手掌和对方的脊背都出了一层薄汗。
他像撸小动物一样上下胡乱揉了揉,不知道摸到了蒲熠星身上的哪一个开关,对方瞬间倒吸一口冷气,瘫在了他的身上。
“韬韬……”
蒲熠星缓了会儿才再次开口,声音变得又低又哑,像一小团水雾擦过郭文韬的耳际。
“这样会很舒服吗?”
郭文韬问他,语气里有种不合时宜的天真,好像那层天真的外壳里边包裹着一团烈火,很烫,轻而易举就能融化外边那层脆弱的薄冰。
“是这儿吗?”
他的手心贴着对方的腰线,笃定地握上去,蒲熠星就像被烫到一样闷哼一声,腰肢塌下来,紧紧贴着郭文韬的小腹。
“你还用我教?”他感觉受到诈骗,有点气愤地阴阳怪气道。
“刚刚学的。”郭文韬占了便宜也不让步,“看你的同人文。”
妈的。蒲熠星又吃瘪了,他恶狠狠地隔着衣服咬了口郭文韬的肩膀。
无师自通的郭文韬给他俩交换了位置。
蒲熠星欲哭无泪地被郭文韬压在下边,终于意识到了他的纸上谈兵究竟哪里出了问题。
这真的太过分了。他的T恤已经被郭文韬弄得乱七八糟,领口被拉下来,下摆被撩起来,不像样地挂在他身上。对方却甚至连一粒家居服的纽扣都没解开。
蒲熠星干脆把上衣脱了,拽住郭文韬的家居裤松紧带往下扯,挑起内裤边,顺着摸进去,握上了郭文韬的。
郭文韬本来正压着他舌吻,唇舌交缠在一起,发出暧昧的水声,这时忽然僵了一下,蒲熠星顺势侧过脸,终于把自己一直被对方纠缠着的舌头解救了出来。
“哈。”他在接吻地间隙痛快地喘了口气,感觉舌尖发麻,他终于抓住了对方的小尾巴。
蒲熠星不管不顾地握着对方的东西上下撸动起来,拇指擦过铃口,停顿一下,又转回来按揉两下,果然听见郭文韬加重的喘息。
“刚刚看到这里了吗?没有吧。”
他得意忘形地挑衅对方,换来郭文韬更用力地握住他的腰窝,他几乎以为那里会留下指印。
有点疼。但蒲熠星没让他停下,仍然压着他的东西往小腹按,感觉到那里迅速发烫发硬,几乎蓄势待发。
然后他忽然被郭文韬握住了后颈。
“我看到可以用嘴。”郭文韬说。
蒲熠星最后只能无奈地含住,郭文韬是爽了,他含得可一点也不轻松,口腔被撑开,被迫接纳对方的一切。
前一项业务好歹还他还自己给自己打过手枪,这业务他是真真正正的第一回。生理性泪水很快掉下来,滑过脸颊,要落不落地停留在下巴。
郭文韬没看见他的泪水。
一直到他吞下对方的精液,终于得以抬起头来,郭文韬才吓了一跳。
他凑上来用指腹擦掉他的眼泪,轻轻吻了吻他泛红的眼尾,给他道歉:“对不起。”
“对不起有用还要警察干嘛。”蒲熠星吐槽道。
他把润滑剂抹到郭文韬的手上,握着对方的指节,一根一根抹得很认真。
把他俩的手都弄得湿漉漉、滑溜溜。
他刚想说“可以了”,就被郭文韬扯下内裤,握住了他的。
“礼尚往来。”郭文韬说。
31
最后郭文韬扩张完进来的时候,蒲熠星上边下边都已经不剩什么布料了,狼狈地趴在床中间,腿比抬起来,架在郭文韬的肩上。
腰够不到床垫,这个不受力的姿势让他有点儿不习惯。
不过很快他就发现不是这样了。
因为随着郭文韬的动作,他的腰也有一下没一下地撞在床垫上,他下意识揽紧对方的肩,把脸颊埋进对方的颈窝。
郭文韬操得越来越深,发出的声音,他知道这么形容很俗,发出一种很淫荡的水声。
他的虎口抵在蒲熠星的腿根,几乎陷进柔软的皮肤,蒲熠星感觉自己除了腰估计腿根上也得留下点什么痕迹了。
郭文韬操人的时候不爱说话。不过蒲熠星也猜到了。
他虚着眼睛看郭文韬,对方的汗水滴下来落在他的脸颊、锁骨,说不清是凉是烫。郭文韬抿着嘴,睫毛垂下来,神情又专注又像在忍耐着什么。反正他直觉郭文韬的表情很性感。
性感。他想到这儿起了会儿鸡皮疙瘩。
郭文韬射精前温存地揽住他,他们浑身赤裸地紧紧贴在一起,郭文韬凑过来吻他,这次不是舌吻,只是唇瓣挨着唇瓣,不含情欲,和他们负距离交合的下身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蒲熠星几乎以为他在撒娇,伸出手揉着他短短的头发问怎么了。
然后他留在他的身体里,蒲熠星的话说到一半被喘息打断,他下意识把手搭在小腹,错觉那里被什么灌满。
32
等他俩从浴室出来,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,光线折射呈现出蓝调的天幕,蒲熠星摁亮手机屏幕看一眼时间,晚上七点整。
他头发都懒得擦,瘫在沙发上翻外卖界面,郭文韬拿着吹风机出来,从沙发背后摸到了个插电孔。
郭文韬把吹风机给他,他就顺手接过来有一下没一下地吹着,把头发吹得乱七八糟。直到郭文韬实在看不下去,接过他的手机,顺着他浏览的界面开始挑外卖,他才老老实实开始认真对待自己凌乱的头发。
郭文韬若有所思:“是不是应该吃点清淡的啊?”
蒲熠星假装没听到。
“是不是啊?”郭文韬重复了一遍,“纸上谈兵选手,你说呢?”
蒲熠星可以确定他是故意的了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咬牙切齿地说,“你不是无师自通吗?”
“那应该是吧。”
郭文韬又胜一局,蒲熠星连点儿嘴上便宜都没讨到。
这回郭文韬总算见好就收,他飞速点完外卖,拿走蒲熠星手里的吹风机,顺着对方柔软的头发往下梳了梳,心情愉悦地揉了把他的发尾。
“头发好像该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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